那是个山洞,应该是青云山后山了,在那里可以清晰地听到,往深了一点的尽头,不断地传来一声声畜生的嘶吼。
少年人跌坐在泥地上,背靠着山洞的泥墙面,他脸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看样子很新,眼底也深深地掩藏着隐忍与不甘。
他咬紧了牙关,血腥味接连不断地充斥在口中,他却丝毫不在意,满眼讽刺意味地盯着他面前的青年,“我觉得有个词特别适合你,活该,哈哈,天理昭然啊!”
深沉的戾气爬上了温谨的眉目,眼眸里那如烈火般的杀意正熊熊燃烧着,他丝毫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脚,听他闷哼一声,又弯腰一把提起他的衣襟往山洞深处拖,而少年似乎浑身没什么力气,就那么笑着任他拖,“你那么想死,我当然得成全你!”
少年陶晋阴森森地笑了一声,“来啊!尽管杀了我,你想找陶政和胡掖普达必须得找我,我若死了,他们谁也不会在意,但这不代表他们也不会怀疑你的用心,温谨啊温谨,你真想好了这后果,你有你的报应!我一条贱命又算得了什么?”
温谨咬牙一句话也没有,不屑地冷笑一声,抓着他走了一段路,他也跟着骂骂咧咧了一路,就到了山洞的一个铁门。
听见他没再吭声了,温谨扔笑一声,拉开面前的铁门,将他一把扔了进去,“你以为我会怕你们?会怕胡掖普达?!”
少年陶晋只是冷笑着,本来只是听到洞中有某种畜生的声音,却没有真的看到过,自然不会心生畏惧,但当那畜生窸窸窣窣地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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