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吗?她是无辜的呀。”
任清冉看着想了很久,有些昏昏欲睡的迹象,但他扶着左手臂的右手却有意无意地掐着手臂,隐隐约约有血水浸透了衣袖,却被白色的披风挡住了。
他顿了很久,才开口道:“有的事注定了没有结果,那又何必强求?”
“你就这么舍得?万一温姑娘难过怎么办?”
任清冉却道:“我毁了一位姑娘的一生,若她再因为那件事遭受别的伤害,我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安心了。”
谢禅差点脱口告诉他:那个人不是卡娜,是温近月,你跟那什么卡娜根本没关系。
可温昱不让说,若任清冉在此时知道真相出现什么情绪,或者后面发生的事都有了变化,那幻境就要乱了,一旦幻境崩溃,谁也想不到会发生什么,他也不想连累温昱。
何况发生过的事怎么可能靠着幻境逆转?他只是没办法眼看着亲近之人受苦。
也许人都是这样的,宁可伤害与自己亲近的人,也要为了道义去帮助别人。
有时候谢禅也不明白,别人不一定会记住这个恩,做的一切都是白搭,就算别人知恩图报,也不见这世间会有什么比之亲人更为珍重,所以图什么呢?
书中总说这是一种大爱,怀着一颗大爱天下苍生的仁心。但谢禅觉得这句话很有问题,而且误导性特别大——试问,连亲近之人都守护不了,那又谈何仁心道义呢?
若只是图名声,显然任清冉根本不会,他只是被满满的仁义道德所束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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