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防备,谢禅的唇畔就刚好蹭在了他脸颊,然而当事人还什么都不知道。
温昱稍微愣了愣,感觉心口的窒息感更强烈了,好像有把刀子在他的心尖上戳出了百十个窟窿,疼得他死去活来。
他偏头看了一眼谢禅,心里有些不忍,稍作迟疑后,右手指尖在左手掌心划了一道,等到血流如注,他又在谢禅右手掌心划了一道。
谢禅倒没什么反应,可能是,手心的疼跟腹部传来的痛楚比起来不算什么。
不过温昱大概也没想管谢禅会不会疼,毫不犹豫地用左手握住谢禅的右手,将掌心的伤口处和谢禅的紧紧贴合。
随即有什么东西自谢禅的掌心处流入了温昱的掌心,他也因此皱紧了眉,神色开始变得不自然了,似乎正在强忍什么撕心裂肺的剧痛。
没过多久,无数条粗细不均的青筋从他的左手背开始,缓缓地往上延伸,最后爬满了他整条手臂,直达肩膀处,他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凉气,又闷哼一声。
但这还没完,那些爬满了手臂的青筋又开始无规则地在皮下跳跃起来,就像一群不谙世事的小孩在干架,还是那种致人于死地的干法。
温昱终于难以遏制地咬牙闷哼出了声,他感觉整条手臂乃至半个肩膀都麻木僵硬了,心口的起伏也愈发剧烈起来。
最后像是千万根细针同时扎进了心口,他疼得长啸一声,难以忍受地抽回手,身躯晃了晃,就跌坐到了地上,然后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回谢禅似乎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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