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栏杆软了下去。
卡娜见青谊彻底晕过去,便在面纱下笑了笑,没打算将他扶起来,倒慢条斯理地上了楼。
彼时,任清冉给温谨倒了杯茶,然后略显拘谨地坐到了他对面,“温少主,喝茶。”
温谨却没碰那茶,只见他将一小坛子酒搁到桌上,问道:“喝不喝?一杯,酒不烈,小孩也能喝,就当给我个面子。”
任清冉一愣,迟疑了一下,点头应了。
温谨一边给他倒酒,一边状似漫不经心道:“我听说任大人没到弱冠年纪就做了九卿之首,挺厉害的。”
任清冉接过温谨递过来的酒,稍微有片刻的迟疑,“是啊,家父年迈,刚好世袭到我这一辈,不值得一提。”说完才试着喝下那杯酒。
但任清冉大概没喝过酒,当即就被酒呛得连咳了好几声,温谨微扬起唇角,将他倒的那杯茶给任清冉递了过去,道:“任大人这是最后一辈世袭了吧?而今世家子弟都得凭实力了。”
温谨明显话里有话,任清冉垂下眼睛,低声应着,“是啊,所以没什么的。”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笛声,旋律婉转清越,却平白透出一丝似有若无的诡异走向来。
齐方的乐曲风格大多听起来比较悠扬大气,哪怕是很温和悦耳的清音,一曲完毕后,也好似刚赴了一场盛宴,那旋律还萦绕在耳畔,说不清的意犹未尽。
羌族却与之相反,大多走的是诡异催尿的趋势,听起来也比较粗犷,有一种北方蛮人身上的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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