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后来他念到其中一篇的时候,洛子规忽然站出来说,那是他九岁那年写的,而且不是他文试写的那篇。还说那时候的文章句读不算成熟,顺口提出了文章的很多不足和拟改方法。”
“怎么说呢,陶晋大概也看不惯洛子规,就把他阴阳怪气讽刺了一顿,还骂他恃才傲物。这洛子规本就不是个好相与的,年纪太小不谙世事,遇到这茬能忍吗?他倒没动口骂人,就只是跟他理论。”
“但听说陶晋一生气,就摔书简打中他了,他头上当时就青了一块,一时气不过就跑了,一整天都没再回孔名,抄袭这件事也在长安城传得沸沸扬扬的。”
谢禅在一边发呆发愣,不知道在想什么,陆岳看他一眼,道:“这洛子规本来也不是世家子弟,只是被任……任大人保送进孔名的,也是最初的上郡文魁,但他被保送以后,上郡郡守又推举了亚第作为上郡替补文魁,很不巧的是,洛子规所说的那篇文章,就是那上郡替补文魁写的。”
“洛子规大概不知道这事儿,那毕竟是后面传出来的,这也没什么,关键是后来又传出,这替补文魁乃是洛子规的非亲大哥柳踏青。”
谢禅微微一怔,呢喃了一句,“怎么会。”
陆岳很无奈,站起身来推开了窗户,见谢禅并没有阻止,又坐了回去,“你听他们怎么说吧,从今早一直到现在,都在讨论这个话题,跟吃饱了没事干似的,还不知道累,而且看样子现在还不会消停,你听听吧,顺便治下你那乱七八糟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