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与滑稽的表情，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滑稽，的确，翟安现在脸上的表情，的确可以用滑稽两字来形容。
    脸色煞白地看着面前张杰脸色缓缓浮现而出的戏谑笑容，翟安脑海当中一片空白，呆滞而又空洞的眼神，再无之前的灵动之感，让面前的张杰都在微微皱眉。他喜欢少年以前的那种眼神，凛冽当中带着睨视天下的漆黑目光，与记忆当中的那个少年，何其相似。
    嘴唇微微张合，看着面前目光呆滞的少年，张杰欲言又止。从他的身上，张杰感受到了一种死气，那是一种心死，万念俱灰的心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从心底流露出来的死气。扑面而来的死气，让张杰这个见过了大风大浪，经历了不少人间悲欢离合的大人物都被其不自觉牵引，眼眸逐渐柔软，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悲哀。
    “张杰，你们如此逼我，究竟是为的什么？”呆滞地抬起头来，翟安看向张杰，如梦呓般喃喃自语道，声音沙哑，仿佛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音在空荡的客厅当中缓缓飘荡。空洞没有丝毫焦虑的黑色眼眸，虽然是在看向张杰，可在张杰看来，却仿佛是穿透了自己，看透了整个遥远的虚空，目光尽头，是一片混沌。
    转头看向他处，张杰微微低头。虽然明知眼前少年的目光并不在自己身上。可他那漆黑如同破碎的般的呆滞眼神，却让得自己，忽然失去了与他对视下去的勇气。或者说，失去了看向那双眼睛的勇气。眼前的这个少年，虽然是那个人的儿子，可是此刻的自己，却突然没有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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