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两道凛冽之极的冰冷光芒，使得他刚欲出口的话语下意识地顿住，微微抬头，他便看到了，张杰面无表情，冰冷无声的脸庞，还有眼中那两道，毫无温度的冰冷光芒，宛如利剑一般的刺人光芒，虽然并不是刻意针对自己，但还是让自己感觉到了无比的压力，头顶腻出来的汗珠顺着两鬓不停滴落下来，砸在脚下光洁如镜子般的地面之上，流风微微张口，却不敢说出一句话来。杰叔一向很少发火，对自己两人，更是少之又少，他很想看看，在杰叔如此强大压力之下的流水，此刻又会是一副怎样狼狈模样，可是他不敢转头，也没有转头。
    这就是张杰，一个在如战场般的商场之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人，一个靠自己一人之力辅助林静一届女流将偌大的柯家支撑起来的人，他的气场，竟然恐怖如斯！
    “流水。”张杰说话了，平淡无奇的声音当中，却罕见地，没有丝毫责备的意味，淡淡无波，仿佛在在说一件与自己没有丝毫关系的事情，但却使得流风流水的精神，瞬间振奋了起来，尤其是流水，他感觉自己头顶上方的压力，陡然消散了下去，去潮水一般，消失不见。
    紧绷着的身体，猛然放松了下去，流水微微低头，抹了一把额头之上的汗水，眼底深处，有着掩饰不住，也丝毫不加掩饰的后怕。
    “注意你说话的言辞，小姐怎么做，她有她的自由，也有她的道理，她吩咐下来的，我们只需照做便是。”张杰轻声，这样说道。
    “是。”微微点头，流水低声说道，紧跟着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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