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只听黄奇轻声喟叹:“殿下哪里晓得。许集他们想着与韩将军最贴近的也就他堂叔婶两家,本已将太子殿下与公主殿下的抚恤银子分赏给他们了,只苍殊那小子留了个心眼,半夜去人家里听壁角,居然听到族里有人敲诈他叔婶。
“原来前年柳州府发大水,那堂叔婶只顾着自家的娃儿与东西,一时顾不上他小妹子,转头要找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没顶了。”
李小仟偏了下脸,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韩怀溪的老父老母死后,就把时年岁七的小妹妹寄养在他堂叔婶家,每年至少捎二三十两银子回去,其余的月例银子他除了喝点花酒并请弟兄之外,都存在银号里头,说以后嫁妹妹用。
他自己也不成家,高兴了只去花楼找姑娘,说这样心里没牵挂,过得自在。
谁知前年收到消息,说他妹妹被大水冲走了,尸骨无存,韩怀溪哭了一场骂了一场,却也过去了没再提过。
如今得知这样的内情原委,李小仟心下有股发不出来的火。
“苍殊当场嚷嚷了出来,韩将军的堂叔婶自知理亏,便问他想怎样,言语里又透露个意思,要分些银子给弟兄们,只不教人尽皆知。”黄奇说着,唇角露出一抹钦佩的鄙夷,“许集他们哪里肯应,最后惊动了韩家族里上下。”
李小仟方道:“正该如此。”
黄奇遂又道:“人多了有些事他们想瞒都瞒不住,据说那两个婶娘还私底下与人笑叹,说水火无情,小姑娘怎么不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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