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太后与皇上,母子俩吵了一架。
原本照顾永宁郡主的嬷嬷到太后跟前说项,让太后觉得楚天辰还挺出息,永宁年纪有些尴尬,嫁过去倒确是一门好亲,太后兴致勃勃,正等着永宁的回复好着手张罗,万万没想到李小仟来从中作梗,要替楚天问保媒,向皇帝提亲永宁郡主。
这骨肉至亲的俩兄弟共争一女,再好的亲事都得黄啊!
太后被当头浇了盆冷水,深觉被下了面子,忍了几日,终气乎乎地将皇帝叫了过去,少见地骂了一顿。
皇帝起初骂不还口,还安抚太后说永宁根本不愁嫁,不能嫁楚天辰,这大都达官显贵遍地跑,定然还有赵天辰、钱天辰嘛!
完全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谁知太后似憋屈太久,就是要争一口气,临了来了一句:“哀家知道你们都嫌我老而不死,处处摆脸色与我瞧,生怕哀家忘了自己什么身份。哀家也不敢说什么,如今只不过欢欢喜喜地指一次婚,你们也要搅和没了!事事不教我顺心遂意,想来终是恨哀家为何不早早随先帝去了吧!”
皇帝只得两手一摊:“确实不知太后对永宁的婚配已有安置,然事已至此,您何必再大动肝火,怎么生气也都于事无补,只能有劳太后改日再替永宁择一位更好的夫婿了。”
太后见皇帝无赖,越发心堵气结,那日夜间又贪凉吃了些山药绿豆羹,一时竟得了风寒,且始终不能大好,这两日不仅头痛鼻塞,还严重到了水米不进。
皇帝无法,只得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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