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不信任的一眼,让洛舒在心底将张树年那个废物骂了狗血朝天。
洛舒郁闷地垂着头,拿眼角余光瞥了眼正满腹心思随着皇帝转的赵王。
锦衣卫查封了萧家,却并未搜捡到什么有用的证物,因而将萧家的主仆锁拿下狱,以待审讯。
然而镇北侯已领旨南下,去扬州府查抄萧家老宅去了!
虽一时半会儿赶不到,可也焦蜇人心不是?
以镇北侯的精明,还真难保他查不出什么来。
郑旭文又问:“皇上,那剑南道的百姓……”
皇帝没辙了,有点不好意思地对胤舒道:“太子,朕找你借个人。”
胤舒只一眼就明白了,因道:“父皇客气,东宫的属官也是父皇的臣子,何来借人说呢。”
赵王跟着打哈哈:“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那朕就老实不客气了,”皇帝这才笑道,“这事叫云楼跑一趟吧,往三大营点些兵马,将剑南道几座受灾严重的村镇封了,万不可让周边再受传染。”
郑旭文当下傻眼了,敢情他方才争得面红耳赤竟毫无意义?
本打算继续据理力争,眸光一溜却收到胤舒递来的其中一枚眼神,当下虽然不解,可到底只得按下个人意见听命,嘟着双颊,悻悻地鸣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