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关天,他们当什么,敢情萧大人被降了职,刑部还跟红顶白看轻他了不成?”
百里星台闻言不觉想笑,可说来他也不无疑心,二皇子至今没有任何动作,到底准备得怎么样了。
确实,激一激也好。
再者刑部与御史台若时时好得像一家人,皇帝就要睡不安稳了。
“刑部有什么难处也说不得。”
“罔疏则兽失,法疏则罪漏。有难处就有借口不为朝廷办事了?废物还有脸站在朝上?”姜怀瑾鼻子里哼了一声。
“过刚易折!说了多少回了!”百里星台语重心长地道,“同朝为官,大家都悠着点,以免伤了和气,到时候有些事就不好办了。”
姜怀瑾梗着脖子双眸湛湛,有模有样地道:“夫道之不修,是吾丑也。夫道既已大修而不用,是有国者之丑也。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
百里星台因道:“姜大人所言甚是。”
姜怀瑾回去之后,很快经由特别通道递了一本奏折到御前,引经据典对刑部声讨了一场。
正所谓雷霆雨露都是君恩,刑部尚书张大人被喊进御书房,一本奏折飞掷到他头上。
张树年老脸灰败地踉跄出御书房,夜间乘坐一顶小轿来到浮生园。
“不活了!”
洛舒斜了眼张树年沮丧的脸,也郁闷地低下头。
“皇上肯骂你,是还拿你当自己人!”赵王好声劝道。
被骂成只会摸鱼捞虾的张树年一脸委屈地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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