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再没有人比刑莲歌更懂她的了。
当下冷哼了一声:“楚天辰精是精的,难为他思虑得长远。”
刑莲歌因道:“能捞出永宁郡主这么根金贵的稻草,他也是挖空心思了。”
“可惜打错了算盘!你去和楚天问说,我来替他保媒拉纤,让他心里有个数。”
刑莲歌会意,只当下有点囧:“这事说难也不难,不过一句话的事,他如何不应?我只怕他心里头存了不自在,他近些年苦于没个正经岳家瞧得上他,如今咱们这会子又去扎他心窝子。”
“你在说笑么?”李小仟讶然道。
“我的郡主!你当我胡说么?”刑莲歌将憋了许久的话叨叨出来,“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说得李小仟嘟起了嘴,刑莲歌遂道:“好好好,我来说与你听听。他那身形如今跟只金雕似地,你也看见过的不是?哪个好人家不在心里衡量再三?
“且先前他们府上从国公府降爵为伯府,已是矮了一层,他们家世子爷又恨他不肯出力,素日里总没好气好脸色给他。他有家也不回,老在花楼戏院里不见天日地鬼混。便有人家说亲,也没有好的落在他头上。
“这会子好容易你给安排了去处,他正经当件差事做着,也不大往那些常去的地方跑了,可我瞧着,他到底没了小时候的心气了。”
李小仟听着不免心酸,半晌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丈夫何患无妻!你只说他瞧上了哪家的小姐姑娘,只要他看上,咱们难不成没办法给他弄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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