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受了惊吓蹿出来,把芳芽给吓到了,喊出声来。”
李小仟点了点头:“这事怎么不早说?”
佳儿叹息道:“前些日子奶奶不大好,芳芽原想着不与我们续思院相干,也就不曾多嘴,后来一时也没想起来。”
李小仟点了点头,忽然听得兰渚满头是汗地跑进来回话:“奶奶,奶奶。”
溶婵给她擦汗,兰渚谢过,顾不得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上,眼睛亮晶晶地道:“荣福堂里的十来个婆子媳妇都给大管家使人拿下了,捆绑着关在前院的永定堂里,挨个堵了嘴被按在大凳上拍打。
“执棒的是前院那些护院,横肉满面,腰圆膀粗,下的好狠手,直打得皮开肉绽的,打完了扔在一旁爬都爬不起来。我拿了一把钱,悄悄儿地教前院一个老嬷嬷去探探,那老嬷嬷说都活着,就是气儿出得多进得少。”
云简家的因问:“那暗香居里头的人呢?”
“我方才回来的路上,瞧见大奶奶身边徐二家的,带了一帮媳妇,总有二十三人,手里拿着捆绳往后头去了,走得飞快,想来定是不会饶过暗香居的。”
说着,兰渚又拍拍小胸脯:“我起初以为她们是往咱们院子里来,后来见她们绕过咱们直往暗香居那头去了。吓得我小心脏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