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奇怪,这两日那边个顶个都神气活现地,走路都带着风,今儿怎么一改常态,这太太跟前的
大红人竟光临咱们致远居了,还笑得一脸谄媚。原来竟是想让奶奶给那什么郡主让地儿呢。”
李小仟见她一脸吃了炸药,忿忿不平的模样,便笑道:“少见多怪,是太太那边舍不得银子,不想买东隔壁的房子,又不能委屈了丹阳,便将主意打到我头上了呗。”
冬暖登时气得往绣绷架子前一坐,蹙着眉道:“欺人太甚!他们家娶平妻,又不是奶奶您娶平妻,凭什么让您给别人挪地儿?
说什么吃亏是福,呸!咱们礼让些,这亏便让那郡主去吃好了。话说的比唱的还动听,打量别人好糊弄是怎么的,随她们想怎么拿捏便怎么拿捏?”
李小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丫头生跟她们什么闲气呀!没的气坏了自己多不值得。我这花容月貌地,可要你绣的衣裳才配得上我,你若是气病了,我可就没好看的衣裳穿了。”
冬暖原本瘪了瘪嘴都想哭了,听了李小仟后半句话倒是笑了起来:“奶奶可真是心宽。”
李小仟便轻轻地一笑,不以为然地道:“我倒是要看看,她们是不是就这点微末伎俩了。”
忽又想到一件事:“今日秋叶去了西街,可这屋子里怎么只剩你一个了?其他人呢?”
秋叶去西街,是因为估计宫里的年礼快下来了,致远居的库房却已塞满了东西,眼瞧着就要装不下了,便将不常用的那些理了出来,着人送到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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