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也触摸不到了?
回到书房的时候,如筠正拨着暖炉中的银霜炭,百里星
台不觉脱口而出地问了一句:“我是不是错了?”
如筠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问晕了,她眯起眼来,想起百里星台方才去了正房,便柔声道:“外人不明白,可如筠深知,爷一向洁身自好,错的不是爷。”
百里星台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快得抓不住,他只得颓然地摇摇头:“不是的,我一定是哪里错了,不然她不会那样对我。”
如筠的眼中有一道分明的惊喜划过,然而百里星台正茫然地垂着眼,并没有看到。
“爷这几日累了吧,快别伤神了。”如筠眼珠一转,微笑道,“妾这些日子新学了一支曲子,想弹给爷听一听,或可稍作消遣。”
百里星台烦心时喜欢抚琴安神定心,当下便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如筠便款款地端坐在琴凳上,素手轻弹,一曲清韵悠长的《平沙落雁》从指尖流淌而出。
如筠奏罢,百里星台不由得赞道:“看来你研习此曲定是费了不少心血,眼下已有五分此曲该有的气韵,实属不易。”
确定百里星台听的仔细,如筠露出恬淡的笑容来:“还请爷赐教。”
百里星台胸中自有丘壑,当下便道:“此曲最难之处是其萧远广阔的意境,又需兼顾生动静美,虽自然疏阔,然终有一丝衷情牵挂其中。其指法繁复又不可生涩,极难周全。能做到熟练流畅已是大不易了,若是再能将志趣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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