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罗里吧嗦地问了一堆李小仟嫁人之后习不习惯、开不开心的话。
让李小仟有一种被亲爹关怀的错觉。
风格有些诡异,李小仟觉得哪儿有些不对。
然而李小仟又很不愿意多谈在百里状元府的生活,勉强应付了几句,反倒问起刑莲歌在前军营里的事。
两人彼此关怀了一通,饭局已进行到一半了。
李小仟提起刑莲湖在淮南道遇袭之事。
刑莲歌朝刑依晴丢了一记眼色:“好儿,你今日起的早了,去隔壁歇会儿吧。”
真是一点都不委婉。
不过刑依晴还是乖乖地走开了。
刑莲歌又打发自己的小厮和秋叶几个都去门外守着,这才正色道:“此事说与你听倒不妨事。”一副内幕即将揭晓的模样。
李小仟不由得直起背来。
“淮南道那边,自古就是盐铁转运的关键枢纽。你也知道,盐铁两项这几年都是由太子殿下督管。自打今年夏日里起,那些往西疆运送军粮返回之后,手持盐引的商户从盐场运出来的盐,都在淮南道那边莫名其妙地被劫了。时至如今,已有大小五、六十船的官盐在那一圈失踪了。”
李小仟再迟钝,也至少听明白了一个消息,就是那些以粮食换盐引的商户,非但没捞到好处,就连本钱也打了水漂,还白废了一场周折与力气。
这样的结果,有可能导致商户破产,不再给边疆的守军输送军粮,另一方面,官盐被劫,私盐势必猖獗,盐价极有可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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