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张仪,汝二人还不过来排队,难道要为师请尔等不成?”
南匡子反握一柄竹剑,伫立于洗药潭边,大嗓门似乎比瀑布声还响。
苏张二人慌不迭地小跑过去,刚在谭边空地上和一群师兄弟站成一排,脑袋就被南匡子用剑背各敲了三下。
二人捂着头,不敢吭声。
……
南匡子负手站在众学子的面前,目光在他们脸上来回逡巡,表情指向一人,开口问道:“夏侯犁,汝说,汝等读书士子为何要练剑?”
一个浓眉豹眼,脸部线条如刀削斧劈的刚硬少年昂然出列,夏侯犁来自宋国一个铁匠世家,刚入弱冠之年,臂力惊人,在学子中仅次于大师兄田东,
他力气大,声音也大,对南匡子躬身一礼之后,亢声说道:
“禀先生,一为健体,二为防身。”
“嗯,”南匡子捻胡须点点头,又抬眼扫视众人:“还有谁要补充?”
燕国的荆尚弱弱地举手,见南匡子示意后,才开口道,“禀先生,夏侯师兄所言甚是,弟子再扑充一点,剑者,器中君子也,宁折不弯,先生让我等练剑,也是为了锤炼我等君子之风。”
“善!”
南匡子大笑,“汝年纪最幼,尚未及冠,能有如此见识,为师甚感欣慰。”
这小家伙还行啊,苏秦不禁多看了荆尚一眼,这么小就大义凛然的,还是个燕国人,嘿等等,一算时间,他突然想到什么,这小不点不会是后来刺秦王荆轲的爷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