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坐!”
他挥手让张仪坐下,然后踱着小方步,从窗外看了看烈日下的豆苗,正色说道:“此段文字,汝等要特别揣摩两句,一是:达人心之理,二是:其道一也,且听为师道来。”
说到这里,他目中突然犀光一闪,虎视眈眈盯着各位学子。
学子们立刻会意,麻利地磨好墨抬起笔,将空白的竹简摊开,准备做笔记。
苏秦手脚明显比别人慢了一拍,磨墨什么的,手忙脚乱。
张仪立刻把自己磨好的砚台跟他调换了一下,又递给他一把小刀,蚊声嘱咐,“若写错字,可用刀在简上刮掉。”
感动之余,苏秦豁然想到,怪不得在纸张还没有发明以前,先秦文字极为精炼,通篇没有一句废话。
现在想来,一是因为竹简制做不易,需要省着用;二是因为若写错涂改的话,必须用刀细细刮掉,很麻烦。所以这个时代的人下笔前都要思之再三,力求精确,不要写错字写废话。
就听南匡先生道,“达人心之理,是指我们在游说之前,必须首先洞察人心,对方是贤人、愚人,智人,勇人,怯人,善人,奸人等尔,对其人心必须洞若观火,如此因人而异,制定游说策略,再辅以雄辩之口才。”
苏秦立刻在竹简上记下:读心,权谋,口才,纵横三要素。
身后的张仪一脸愧色,记得上午自己还大言不惭地对苏秦说,游说还用学吗,不过是一张嘴而已,此刻先生的解读,说明游说之术,首先必须洞察人心,再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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