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思,有些多嘴的已在底下议论起来。
“誉王妃竟做出这等事,我可是听得真真的。”
“是啊,誉王都没保她,看来是真的了。”
“……”
兰雅和苏延泽跟在几人身后,听着这难以入耳的言论。
兰雅终是忍不住,伸手拔出苏延泽手里的剑,指着方才说话的几人,“你们若再胡说八道,本郡主杀了你们。”
苏延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他未曾想这个性格率真的丫头会突然做出这举动来。
几人落荒而逃,兰雅将剑还给苏延泽,“哼,她们再敢议论念儿姐姐,我割了她们的舌头我。”
苏延泽收起剑,抬眸看着发怒的兰雅,她小脸红红的,眼中还燃烧着怒火,不过在她眼里无论如何她都是那个偶尔俏皮的小姑娘。
苏延泽脸上毫无表情,缓缓道:“你管她们说什么,念儿不是那样的人。”
在兰雅心里,苏延泽像木头一样,他只会练剑,只会带兵打仗,每次他的书信里也只说他今日做了什么,昨日又练了什么剑,书信开头永远是那一句“见字如面,兰雅郡主安。”
兰雅气呼呼地上前,一甩衣袖不理他,“哼。你永远都是这样!”
几年不见,方才在宫门口遇见,他也只是云淡风轻地说:“兰雅郡主,你也来了?”
可兰雅不知,苏延泽是刻意等她的。
皇帝寝殿里,墨萧跪在地上,“父皇,苏念卿怕冷,偏殿潮湿,父皇可否让人烧些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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