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也就没再吭声,继续装着黑狗血。他挑了几根较粗桃枝,将其削成钉子状。样子有些粗糙,不多时就削出了十几根,他随手分了几根给我,我也将装好狗血鸡血的水枪递给他。
瓶内还剩不少鸡血狗血,我一琢磨,反正这栋房子就我一个租户,不如将剩下的鸡血狗血在楼道洒上一遍。我将这个想法一说,两人一拍即合。
老强拿着鸡血胡乱的涂抹在墙上、地上。而我则是重点照顾那些空置的房间门,看到这些空房间,我就觉得里面住着数不清的鬼怪,他们会趁着夜色倾巢而出,将我和老强撕成碎末。
弄完回房,看到卫生间的门时,我一阵心悸,门后好像站着一个厉鬼,此刻正直勾勾的凝视着我。心一荒我将最后剩的几滴狗血尽数泼在门上。
或许是心里作用,弄完狗血和鸡血,我镇定了不少。看了看电脑,才六点钟,又去吃了点东西,提了些啤酒回来。
我喝得很少,老强也只是随便喝了几灌。随着夜色降临,房间的温度也随之流逝。我们两将桃枝柳枝扭成鞭子绑在腰间,用桃柳打鬼在我老家是十分盛行的,有桃柳打鬼,打一下矮三寸的说法。
装满血的水枪用塑料袋包着抱在怀里,两人就这样坐着吸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十点多,老强关了电脑靠在椅子上困得不行,他抱着水枪对着门口,迷迷糊糊的道:“你先守着,一会我换你!”说完不一会就打起鼾来。
我拿了件旧衣服垫在地上坐着,紧握水枪斜靠在床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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