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季曜沂不是有意为之,他在全力护住心脉的同时,倒是没有受多大的伤。
他连连呕出几口闷血,也的确不是因为刀伤,而是这结局太过出乎他的意料,让他急火攻心,这才血脉喷张,是伤上加伤。
峰回路转,三十年的河东,三十年的河西,季曜沂咸鱼翻身一样,望着几次都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也能落到这样的一步田地,怎么能不叫他心中暗爽。
手中轩刀一凛,季曜沂可不会放虎归山终成患,怎么能轻易的放过这,既能锻炼刀法,又能出出恶气,这样绝佳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举着一双满是凶光的丹凤眼,那人望着渐渐走进的季曜沂,命运如此反转,真是让他有些始料不及。
心中怒火难平,不由又是一口闷血呕出,可怎么想破船也有三千钉,瘦死骆驼不也比马大。
这人摸一口鲜血在手背上,看了看,鲜红的血光,着实的刺眼,不由让他的目光,也是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再抬起那阴骘的脸庞,看着季曜沂,不由目光中,多时多出了几分狠色来,不等季曜沂靠近,他便是手腕一转,剑影飘动。
化被动为主动,先声夺人,向季曜沂杀了过去。
他虽然有伤在身,但惊怒出手,也全是杀招,一点不由余地,剑气便向季曜沂笼罩了过去。
季曜沂见他现在还有这般卓越的剑气,也不敢怠慢,本事就是有拿他练刀的打算,他如是一蹶不振,季曜沂反而觉得没有太大的意思。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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