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着她的,紧紧地扣在指间,目光里极快地漾出浓情来,声音低哑如同叹息,“阿楚,我想你想得紧。”
易楚心头颤一颤,垂了头俯过去,滚烫的泪水瞬即湮没在他濡湿的发间。
少顷,收了泪,柔声道:“水凉了,我唤人抬水过来。”
杜仲牵住她的手不放,“不用了,反正夜里也得再洗。”
话语间,几多旖旎与缠绵。
易楚了悟,禁不住红了脸,转身便走,想一下,又从屏风上扯过棉帕扔了过去。
也只是沐浴的工夫,天色已经暗下来。
院子里点了红灯笼,被风吹着一摇一晃,那红色的光影便随着摇摇晃晃,透过明净的玻璃窗,屋里也多了几分红色。
因燃了火盆,杜仲没穿夹袍,松垮垮地穿了件鸦青色道袍,披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净房走出来,极自然地将手中棉帕递给易楚。
易楚怀胎已是第六个月,身子比往日丰腴了许多,不方便跪着,只能坐在炕沿上。杜仲则半蹲在地上,方便她绞发。
看着他别扭的姿势,易楚忍不住笑骂:“以往我不在你不也是能自己绞头发,这样蹲着也不嫌累?”
杜仲不答,越发往前凑了凑,将脸俯在她腿上,低哑着再说一遍,“阿楚,我想你想得紧。”
易楚愕然,相识以来,好似她还不曾见过他如此脆弱的一面。
大街上,鞭炮声次第响起来,有淡淡的硝石味儿混杂着饭菜香气飘过来。
冬雨跟冬雪静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