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哗啦啦地洗菜,丝毫未曾察觉胡玫脸色已经阴沉得像是锅底的灶灰。
胡玫恨意渐生,一个个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也好,那就给她点颜色瞧瞧。
念头一起,便道:“我寻点水喝。”
顾瑶腾不出手来,就说:“桌上有放凉的茶,你自己倒。”
胡玫进了正屋,果然看到方桌上有只茶壶,壶里剩下有约莫小半壶茶水。她倒了一杯喝了,想掏出纸包,却又不敢。
正犹豫着,听到院子里有人说话,却是顾琛的声音,“姐腌黄瓜时别放太多辣椒,阿楚姐受不住太辣,不过先生倒是喜欢。”
顾瑶笑着回答,“那就腌一罐不辣的,腌一罐辣的。”
闻言,胡玫恨恨地咬紧下唇,再不犹豫,将纸包里的药粉尽数倒进茶壶里。
又怕药粉化不开,使劲晃了晃,倒出些许在茶杯里,茶水澄黄清澈,果然如小寡妇所说,一点看不出异样。
做完这些,胡玫才觉得心跳快得厉害,像不受控制似的,而两腿竟然也有些发软。她慢蹭蹭地走出正屋,站在太阳地里看顾瑶把洗好的菜晾着,心头挣扎得厉害。
一会儿想顾瑶对自己还算不错,要是这次得罪了她,以后自己就没有可说话的人了。
一会儿又想,顾瑶这般忙活都是为了易楚,腌这么多咸菜也不提给自己送些,活该她丢人现眼。
直等着顾瑶晾完菜,胡玫才恍然醒悟,急急道:“已经晌午了,我该回家了。”
顾瑶也不留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