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的事?
易楚暗暗叫苦,假如他以杜子溪的身份来,父亲或许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网开一面,而今他竟然是这种打扮。
父亲原本最痛恨得也就是横行乡里乱杀无辜的锦衣卫。
易郎中冷笑,“原来是你?仗势欺人,作奸犯科原也是辛大人这种人才能做出来的事。”又低头盯着易楚,“他就是你维护的人?你看中的是他的权势还是地位?”语意甚是讽刺。
辛大人仿若没听见般,阔步走到易楚身边,解开身上的斗篷,伸手去拉易楚,“起来。”
他怎么能在父亲面前这样?
易楚躲闪着,目光盈盈地看着他,里面尽是恳求之意。
求求你,别管了,这样只会让父亲更加生气。
辛大人对上她的目光怔了下,仍是不管不顾地将她拉了起来。
果然易郎中看到他们的举动,怒气更甚,脸色憋得通红,手指点着辛大人乱颤,就是说不出话来,蓦地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杯盏叮当作响。
父亲性情温和,从不说污言秽语,这次是真的气急了。
易楚“扑通”一下又跪下去。
膝下柔软温暖,全然不是刚才的潮湿冷硬。
原来,辛大人将他的斗篷铺在了地上。斗篷里子是灰鼠皮的,隔绝了地面的潮气。
易楚心中一暖,却什么也不敢说,只端端正正地跪着。就感觉身边多了个人影,竟然是辛大人,他也跪在了旁边。
易郎中嘲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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