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现在分开也好,至少你们的情分还在,不能全部抹了去。”
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易楚很感激父亲的理解与宽容,转念想想,父亲说得确实在理,这几个月来,她跟易齐也不知吵过多少回了,虽然面上还能过得去,可早就不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了。
易郎中知道了易楚难过的缘由,也放下大半心,因见屋里四处摆放的绫罗绸缎、绣花样子,便叮嘱道:“夜里做针线别太晚,免得伤了眼,实在赶不及,那些不太重要的物件干脆就到喜铺里订。这几天,我看你睡得比往常晚,精神头也不如以前。”
易楚赧然,这两天她是为辛大人赶制中衣才熬了夜,也不知仓促做好的衣服是不是合身?
可想起适才辛大人说得那几句冷嘲热讽的话,又是满心气不平。
自己到底那里表现出着急出嫁了?
不免又想起荣大婶的话,易楚看一眼父亲,吱吱唔唔地开口,“爹,女儿斗胆,能不能问爹一件事?”
看起来很难启齿的样子。
易郎中颇感意外,猜不出这个乖顺的女儿会有什么为难事,便温和地说:“什么事?”
易楚犹豫片刻,才鼓足勇气,低声道:“过了明年腊月,家里就只剩下爹了,不如爹再找个伴儿,也好照顾您,给您做个饭洗个衣服什么的……没准,没准还能有个弟弟也好继承家业。”
原来是这事!
向来只有儿女反对爹娘续弦或者再蘸,难为她能想得开竟想让自己另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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