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楚看到棉布上如婴儿拳头大小的紫黑色血团,长长舒了口气。手下却仍不放松,依旧按着穴位,从上往下捋。
污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屋子里充斥着难闻的腥臭。
少顷,待血止住,易楚将杜俏身下血污的棉布抽出来递给赵嬷嬷,“找个僻静的地方或者埋了或者烧了。”
据说隐秘处的血不能让外人看到,看到了会不吉利。
赵嬷嬷自然明白这点,将棉布团成团,到外间吩咐素绢埋了。
画屏将床上的垫子与棉布重新换过,服侍着杜俏躺下。
易楚看着杜俏倦怠的样子,温和地说:“好了,已经没事了,你睡吧。”
赵嬷嬷点了安息香,杜俏很快地阖上了眼。
易楚走到外间对赵嬷嬷说:“稍后或许仍有血出来,若是紫黑色,便将适才余下的药渣再煎一次,若已经是鲜红色,就不必用药。切记着,这些天千万不能服用补血活血之物,只熬些温神养气的米粥汤品即可。过了五日,才可服用阿胶红糖之物。”
赵嬷嬷连连点头记着。
林乾直等到易楚说完,才插嘴道:“夫人算是好了?”
易楚见他从辰时一直守到现在,不免多了些好感,便笑了笑,“好了,过了这三五日,以后就慢慢调理着。”
林乾忽然弃了拐杖,长揖到地,“多谢易姑娘。”
这么大的礼,易楚怎敢受,忙侧转身子避开。
赵嬷嬷将林乾扶起来,“侯爷,您坐了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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