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臭。很腥。”布兰登鼻子动了动,“除了这些,似乎没有别的东西。”
铁门在他们进入的瞬间便快速地合上了,刺耳的铁块相撞的声音,似乎在宣誓着d区无与伦比的恶意。
铁门内也是杂草丛生,树干弯曲得诡异,上面还有暗色的粘稠的浆液。这里没有天空的碧蓝,只有幽深的猩红。
四人来到了端和医院的大楼,一楼的玻璃门已经被锁死,里面那一侧还被喷上了“危险!不要靠近!”的红色油漆。为了防止里面的未知被惊动,梅决定从台阶旁边似乎在出事前仍在施工所搭建的梯子爬上二楼,撬开二楼的窗户进入到内部。
进了窗户,外面猩红的天变成了暗红色,伸手基本不见五指。
意外的是楼内竟然还有些许电力供应,天花板上的灯光微暗,却更加增添了几分诡异。
室内如当年医院的布置一样,不同的是沾染上了厚厚的一层灰。这里是间单人病房,从病床旁边小柜子上枯萎的鲜花与水果,就可以看出曾经住在这间房的病人生活得似乎很有情调。
然而布兰登却不以为然,他将柜子打开,里面暴露出一具穿着病服的干尸,像是生前被活活塞进里面的,头部180度弯曲挂在肩膀上,唯独眼球还没有干瘪,混合着血液直瞪瞪地“注视”着布兰登,随着柜门打开还涌出来不少针头和插满针头的雪白的蛆,不停地扭动着。
“ohshit!”尼尔压下嗓子小声惊呼,“这才刚进来!便见到这样的……天哪!”他拍了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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