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是要征税的年轻皇上, 一方是主动带了粮食的皇室宗令, 一时间京城里多了不少议论。鉴于永安王也姓陈, 而且还是当今的亲二伯, 身上还担着宗令的官职, 不少人私下拐着弯说, 还是长辈做事妥当, 年纪大些,也懂小民的生计。这话可没有指名道姓,然而明眼人却都知道说的是谁。
朝中大臣们自然也听到了流民, 这次却十分默契的集体闭嘴不提。如周阳侯这般的是害怕再次触怒天子,如楚昂这般是事不关己,不愿多惹是非, 而如柴彦安这般却另有一番深意。
“最近这些时日, 皇上是做的有些过了。”
丞相府里,柴彦安仿佛一夜间苍老了。他原本年纪大, 但久居高位, 极善养气, 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是极好, 自然显不出年纪。可自从陈睿在大朝会上再次提议征粮后, 柴彦安已没了往日了精气神。
柴三郎没好气道:“我早就对皇上说了,小民艰辛, 之前的那一次征粮已是迫不得已,若在搜刮一次, 恐会引起民怨。”
现在百姓里已经有人淫-祀了, 若再征粮,明摆着是要官逼民反,原本不是反贼的百姓,也要被硬生生逼到净义那边,这不是变相壮大净义的实力吗!
“娘娘近来可好?”柴彦安问道。
提及此事,柴三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前些日子她母亲倒递了牌子入宫,太后那边这几年不怎管事了,一应宫务都交给了娘娘。只是……还没有消息。”
“莫不是宫务繁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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