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本侯不介意送你们去和徐县令等人叙叙旧。”
“卑职惶恐!”
此二人内心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老侯爷谁都没点,偏偏专程点了他们两个出来,这是什么意思?老侯爷果然又发现了什么吗?
二人七上八下的等待第二只靴子落地,谁料聂冬却直接让他们都散了,现在正是上午,各回岗位赶紧办公。
聂冬亲自带着赵县功曹与县少府去了承文坊仓库,今天他在府衙所做的事所说的话并未隐瞒下来,而是有意散了出去。相信再过几刻钟,整个赵县都该知道了。秦苍默默跟在聂冬身后,这几天老侯爷的所作所为看起来和侯府里十分反常,可他却觉得这样的老侯爷和当初任职卫尉将军的时候一模一样,一样的火爆脾气,一样的意气风发,一样的果断抉择。
那段时间是老侯爷最风光的时候,而当侯爷卸职回归封地后那份意气就再也看不到了,留下的只有荒唐的名声。秦苍心道,也许老侯爷也在怀念当初的日子吧,所以他亲自来了赵县。
一个功曹,管人事的;一个县少府,管财务的,老侯爷特地挑的这二人可谓是颇有深意。要说他们两个对徐广文所作所为毫不知情,怕是天大的笑话。可赵县诸官吏不能都抓了,总得有人做事啊。
承文坊仓库早就被高安带着二十个侍卫团团围住,至于那徐广文的老丈人家,更是连狗洞都给封死了,不许有任何人进出。衙役们哪里敢不听话,如今这种时候,生怕自己惹了老侯爷生气,恨不得多张一双眼睛盯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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