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我全部了解了,不怨你,你起来吧…”
罗牧应倒是没想到,听此言后便站起身子来。
“此事我们皆错了,将那泽王府想的太简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话确实不假…”罗铭淡淡道:“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这泽王府面前不过几下就破洞百出,不堪一击。”
“古秋宋长平,天下人皆是小瞧了你们啊…”
“唉,若云儿浪儿有一个如他们这般成器的话,我罗家又何愁大事不成?”罗铭感叹了一声。
“爹,话也不能这么说,云儿浪儿不过就是性子顽劣了些,若要是好生管教,倒也可堪大用…”罗玉姗不以为然道。
“管教?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在管教还有用吗?这些年他们惹得祸事还少吗?”罗铭瞥了其一眼淡淡道。
罗玉姗一阵语塞。
“爹,今日恐怕在百姓心中…”那罗牧应将话接过来,目光中有些难办。
罗铭摆了摆手:“此事倒是无妨,百姓嘛,自古以来都是最容易健忘的,过了这一段,自然也就过去了,到时候在给他们些好处,便又会念得你的好儿了。”
“爹,我明白了。”罗牧应接着道:“今日之事那杜昭还有郭尝术也在场,恐怕会传入皇上耳中,要不要…”其目光中顿时浮出抹杀意来。
“若要是杀了会打草惊蛇,先不要慌,看看这俩人后面配合不配合,若要是不配合的话再做其他打算,另外在令驿馆之中注意此二人的奏折,但凡是传出去的就拦下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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