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云泽走出的人,为夺传说中的异宝便不会轻易杀了她,她头疼的是那云泽禁地里根本没有什么异宝。事实上,当日她突然出现也只不过是在云泽森林的边缘,根本没有涉及到深处,这么说来,是否那异宝在更深处呢?
“我说,你知道外界流传的云泽禁地的异宝到底是什么吗?”
唐茗摇头,“从它存在时就没有人能进去那里,也有人说进去那里的人就像生命力忽然被夺走了一样。”
“生命力被夺走?这么玄乎?”原谅她个来自科学世界的人无法相信。
“这得问你。”唐茗看着这个从云泽出来的幸存者。
李骁鹤啧巴口茶,说真的,她也觉得不对劲。她隐约记得自己掉进了水里,差点淹死,然后被一个人救了,但醒来后却是在那棵大树上,总觉得缺少了一段记忆。
李骁鹤托着下巴忧伤道,“我好像失忆了~~”。
“我说真的,别跟看动物世界似的看我……”李骁鹤倒了杯茶,漱漱口里的药味,眼里闪过一丝狡猾,“不过,我总得想个办法把注意力引走不是吗?”
唐茗见她那一副狐狸样,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把碗一拍,“喝药。”
“……”喂,喂!这是毒药不是伤药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