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权力财富,就算白袭不惧皇族,也没必要在救了她性命后再为她善后。
送走桑宁后,天色已完全亮了起来,虞安城慢慢恢复了一贯的热闹。大街上叫卖声不断,行人来来往往中有不少的外地商人。
李骁鹤站在窗前,看向大街,喧闹的市集上忽然出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约百名衣着相同的人走进了福临客栈,她估计那该是这世界的官兵,来的倒比她想的早。
她扣上窗子,挡住外面的视线,换上了面具,下楼进了大堂。桑宁给她的面具是一个脸色略苍白的平凡读书人的样子,样貌普通到没人注意她。
大堂里挤满了官兵,领头的是一个穿着富贵的中年男子,长相一般,只是眉间带着倨傲,腰间挂着令牌,金色的面上以朱砂烙下一个厉字。
周围的人小声议论着关于摄政王的事,大到三皇子回朝,小到厉王府昨晚进了贼。
大堂里气氛严肃,窃窃私语此起彼伏。李骁鹤正听的仔细,忽然听到了突兀的一个声音。
“老板我要一个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