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倒地,其余的恐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就继续悠闲地寻找着食物,丝毫危机感都没有!
阎大炮扛着枪,满脸笑容,心里为自己一枪二鸟而暗自喝彩。
“你…你…你!”彼得王愤怒的冲到阎大炮的面前,伸着手指点着,可是看到闫大炮一脸的恶相,嘴里想说的话愣是没敢说出口!
阎大炮看着脸憋得通红的彼得王,一脚将其踢开,笑道:“这一身的肉!老子不打它,天理不容啊!”
张小虎对阎大炮的行为虽有意见,可是也没有多说什么,这阎大炮就是这样一个真恶人,他也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粗鲁和野蛮,这种人活的率性、简单,只要你不去惹他,他对别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危害!
阎大炮站在那两具恐鸟的尸体旁,静立了一会,忽然空手走了回来,嘴里嘟囔着:“他娘俩!看到两只杂毛畜生这般恩爱,老子倒是不好意思吃它了!”
张小虎觉得好奇,走了过去查看一番,才明白阎大炮话里的意思,只见那两只恐鸟脖颈交缠在一起,死之前四目相对,一副生死相恋的样子。
彼得王来到近前,感慨着说道:“恐鸟一辈子都奉行一夫一妻,共同生活终生,其中一方死去,往往另一只也不愿独活,是彻底的爱情鸟,比鸳鸯要高尚很多!它们俩能死在一起,也算是一种幸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