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上来。”刘万琰皱着眉头说。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帮三个孩子解开咒?”陈杰问道。
“这个好办,找来下咒人的血液或者毛发就可以了,血液想刚才一样,滴在上面或者毛发全部烧成灰,洒在咒上。”成克星说道,这个方法他也没试过,但他曾经听师父就是这样说的。
“说得轻巧,当年的两个凶手,现在估计都化成土了,我们要去哪里找?”陈杰回答他到,难得有一次他可以毫不客气的回成克星。
“那,那个保姆是枪毙了,那她男朋友呢?不是说送精神病院吗?现在不死的话,应该也是个中年人了。”成克星说。
“我打电话问问,我记得那个精神病院的,好像是在郊区。”陈杰回答说,幸亏多年他那旺盛的好奇心让他对这个案件十分关注,留恋当年的陈年就报纸上的有关新闻,也被他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得来,他没有胆子来这里探险,但了解后续新闻还是可以的。
过来一会儿,陈杰放下电话,脸色有些不太好,说:“那边查过了,那个保姆的男朋友因为精神病被关到精神病院去,没过5年就死了,还是自杀死的。”
“自杀死的?他不是有精神病吗?怎么会自杀?”李先正问。
“不知道,那里似乎有许多种说法,有些护士说他是畏罪自杀,因为受不了内心的煎熬,有的说是因为精神病加重了,神志不清下自杀身亡。”陈杰说道。
“你这么知道得那么详细?”成克星问。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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