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能不能和我们具体说说。”刘平说。
法医笑笑说,“要看这桩陈年旧案,直接去翻当年的档案记录不就得了,还用我说什么?”
“这那里一样,您当年可是参与了解剖的全部过程,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吧,尤其是尸体上的一些信息,档案我们当然会看,但还是希望您老给指点一二。”刘平和气的说道。
“唉……这案子都过去了那么久,还有什么好说的,尸体到现在早就火化成灰了,被拿到哪去了都不知道,追究这些就算是再有新发现,也没有具体是证据了。”法医难得没有开玩笑式的说话,他的话里带着惋惜,似乎也在为三条年轻的小生命觉得可惜。
“新的发现?难道您知道些什么,听您这话,在当年解剖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什么发现,但是最终没能用上呀?”刘平很快就抓住了法医话里的重点。
法医在几十年前还是个实习法医,让他印象最最深刻的也是那桩惨案,就是到现在也忘不掉,几十年过去了,一切当时的证据早已化作尘埃,他也从实习新人变成了一名中年人。
我们在这里姑且把法医叫为老法医,虽然这个老大不小的中年人老是喜欢装嫩卖萌。
“好吧,那我就和你们说说,”老法医看到刘平一行人眼里全是慢慢的期盼,自己也不想拒绝,反正这件事在他心里的确憋屈很久了,干脆一屁股坐下来,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想边抽边说。
陈杰很有眼里力劲儿,一看到这架势马上递火过去,换来老法医满意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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