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犬自打养大他的老惯偷死了以后,就一个人居住,无儿无女,全身上下穷得响叮当,就连过气的小姐也看不上他。
刘平一边说着一边播放这投影仪,上面放着几组照片,屋子里面也对了好一些废品,甚至有些空置的酒瓶饮料瓶堆在一起,东倒西歪的,里面流出看不出颜色的混浊液体,好些瓶口壁身上长了霉菌,光是从照片的恶心程度看,都仿佛隐隐约约能闻出来恶臭味。
其他家具也十分破旧,一台小小的黑白电视,旁边也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放在床脚上,屋子里连桌子都没有,几张黑漆漆的折叠凳子,床上看不出颜色的被子肮脏的卷成一团。
看得出这个山犬的生活肮脏凌乱,应该和他打交道的也是一些同样的无业游民居多。
另一个屋子里放了一架生了锈的三轮车,一边车轮已经不见了,只得靠在墙边上,看得出已经荒废多年,上面对着不少废旧的电器,旁边还立着个柜子,里面放了一些破旧的衣服棉被,同样也是黑漆漆,有些还长了绿绿的青苔,卷成一团。
警方在一块卷成一团的棉被里找到一些约莫有几千块的现金和几部手机,以及一枚男士钻戒,这些东西被团团的被子裹着,里面还缠上一层黑色袜子,从山犬的经济状况上看,这些东西应该是他偷来的。
从这点上看,惯偷山犬最近应该一连得了好几次手,几个同样是住在废品站里的邻居说,这个月山犬出手阔绰,好几次都看他找来一起狐朋狗友喝得烂醉,看来他这次偷的东西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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