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此时听到贱男大叔这么一说,立刻就睁开了眼,然后又让贱男大叔的希望破灭了:“打人我倒是没看见过,不过看见了一个骚扰人家的,哪怕是人家动手打人了,那也是正当防卫,没什么错啊!”
贱男大叔脸上的委屈更胜,整个病房都被他扫了一圈,但发现就只剩下我了,于是他开始向我求救:“大嫂.....”
我立刻打断他:“别问我,我可打不过她。”
这下贱男大叔的心直接就碎了,委屈的眼泪哗哗的。
蓉蓉姐这时小声趴在我的身边,指了指贱男大叔然后问我:“那家伙是谁啊?好逗!”
逗?我其实真的很想说蓉蓉姐,你要是和她相处一天就不会觉得逗了,不过却没直说,不然大叔又得被她好一番整的,我说:“一个朋友,这里有点问题!”我指了指脑袋!
蓉蓉姐立刻就明白了,他点了点头,不在搭理贱男,我又聊了一会儿她最近怎么样?她说很自由,没有毛必求在她身边烦她,就是好。
我知道蓉蓉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是不想守空房的,是啊,不管是谁刚刚结婚就守空房总会不舒服的,但她怕我对她有愧疚所以就编了个理由,想到这里我感觉对蓉蓉姐的亏欠就更大了:“蓉蓉姐,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