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研露说到这,看了我和毛必求一眼,似乎想看看我俩的态度。
见我俩点头他才继续说:“所以,我赶紧把那只大公鸡抱了起来,当时因为着急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应付,就记得毛必求说过公鸡可以辟邪,所以我抱过那个公鸡,就想法设法的让他打鸣!”
“然后呢?”我打断他道。
“然后你还别说挺好使!”晨研露显得很兴奋。
“那公鸡打了几声鸣,那阴气果然就消失不见了,可就在我以为那东西应该被我驱赶走了的时候,二楼伯母的房间突然乱了起来,我听到了伯母再自言自语,房间门虽然关着,但是声音却很清晰!”
“自言自语?是不是就是从她自言自语后开始又变疯了?可是.......她的门上不是有我贴的符纸吗?那邪物应该不可能敢冲撞符纸的??”
毛必求有些耐不住性子。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而我被他这么一提醒也想到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毛必求的确再母亲的门上贴了张符。
这张符听他当时所说是用来辟邪的?难道是符咒时间太长了?没效果了?还是邪物太强大?符纸无法压制的了了。
晨研露接下来的话打消了我俩的疑虑,他说:“符纸是没什么问题,主要是因为我把伯母给放了出来!”
说到这里,他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像是犯了错误的孩子,老实交代:“事情是这样的,开始的时候她自言自语我上了楼,就朝里面喊了喊怎么了?伯母说没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