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检验结果。
但是,在案子破开之前,你不可能离开这里了。
“为什么!”我不甘的瞪着沈重的脸。
沈重眯着眼说道:“你记不记得我说过的话,我家在哪里?”
“你不会有事情了,他逃不掉,而且,他和你有着巨大的关系。刚才对你动刑,是给他看的。”沈重继续冷声道。
我难以想象刚死去了妻子的沈重竟然能够这么快的恢复理智,这让我心底有了深深的寒意。他已经不是沈重了,白色玫瑰花丛之中的沈重,已经死了,从白玫死去的那一刻,沈重就已经死亡。
而且,他的话,让我更加的震惊和恐惧。
那个人和我有巨大的关系?我脱口而出道:“不可能。”
沈重摇了摇头,道:“没有不可能的事情,我会杀了他,他太自大。”沈重一边说着,一大笑的离开了房间。
我愣愣的看着小臂粗细的钢筋后,沈重萧瑟的背影,他的大笑声,是又多么的凄厉?哀莫大于心死?人未死,心又怎么能死。
铁屋里面的阴冷气息,一下子就将我整个人,完全淹没。
我拼命的甩着头,颤抖的蜷缩在一起,缩在了木板床靠墙角的位置,就像是一个精神病院的疯子一般低声呢喃。
“不可能是刘克,不可能是晨研露。”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