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外面寒风刺骨,雨已经停了,路面非常滑。踩到坑坑洼洼裤腿总是贱满脏水。
我们跑,拼命的跑。终于离开了废旧楼区,他说,“各自回宿舍,整理整理,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带上一些吃的,还有用品,最好带上防身工具。”
我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说:“四点我在图书馆等你,我们要再去一次地下室。然后五点出来,现在还很冷,天不会亮起来。我们从学校小门出去,我带你去的地方,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就这样吧,四点等你!”
他说要,就朝男宿舍跑去。
我小心翼翼回到宿舍,脱下乱七八糟脏乱不堪的衣物,好好洗了个澡。拿个一个黑色登山包,装上了压缩饼干,换洗的衣物。想了想,又塞上纱布,酒精等医务用品。腿麻麻得,我又简单擦上了些药酒,把我认为能消毒的都往伤口上撒,黑色伤口已经定型不再扩散了。我送了口气,用纱布通通包裹起来。包完以后,两条腿酷似木乃伊的腿!我干涩得笑了笑,放下裤腿,背起书包,给室友留了张纸条。说:“最近家里有事,暂时不来学校了。——霍米留。”
奇怪的是,我居然能溜顺得写出自己得名字。而转念一想,我是不是记起了自己的名字呢?
果然如我所想得那样,晨研露说的对。这里太诡异了,我们只有两个选择,逃走或者调查清楚。
如果说我们遭遇都非偶然性,那么以后还有更多的同学会遇害?!
想到这,我看了看熟睡的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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