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空气降下几十度,我安慰自己两句,对他说:“别看啦,人家约会呢。”
他打个饱嗝,满不在乎的走出了餐厅。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蹊跷,我再也没空去管什么感情。
到了下午两点,舍友说庆典中会有自助餐。
“蛋糕呀,水果呀,红酒呀——真是太美好啦!”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真希望每天都是庆典。”
我浏览网页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过去啦,看着她傻笑的样子。我有了想要泼冷水的冲动:“白痴,每天都是庆典得话。你会吃成肥猪。”
“也是哦。”她傻笑几声,抱着娃娃跑过来。
“听说……咱们学校最近闹鬼哦。”忽然变了个脸色,让我误认为她换了个人似的。
最清楚的就是我和晨研露了吧,我想。
下午两点半,我俩锁好门,走出宿舍。室友尖叫出声,我低头踩柳叶正在胡思乱想,被她吓了一大跳。
晨研露依旧啃一根棒棒糖,朝这边挥手。我没回应他,室友倒是挺积极。
我说:“你来做什么。”
他舔舔棒棒糖,说:“我来找你玩。”
室友瞪大亮晶晶得眼睛,问我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们异口同声说:“没有!”
仨人磨磨唧唧有吵有闹,终于到了体育馆。已经三点整,同学们都坐在了位置上,我们远了很偏僻得位置。
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主持人得右侧,室友一屁股坐我们俩人中间。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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