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顺手拿了身边一个医药瓶子就朝躺在地上抱头的人砸去,那人马上痛苦不堪。想要爬起来却爬不起来,显然我看到他的左边肩膀有瘫痪现象,已经整个肩膀不成了形状,而右边还完好无损。他身披了一身白色袍,很像正规医护人员,却蒙着头看不清五官。
“研露你在哪里,研露!”我又叫了一声,忽然自刺鼻的药水中,伸出了一只手。
白嫩纤细的手,是那双能够带给我温暖的手!
我忙上前拉住,黑色药水也沾满了我的双手。冰冰凉凉的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他冷静的爬出来,但是浑身已经被黑色药水浸透了。里面的白色背心也变成了灰色,显然这药水掉色。
我把外套还给研露,他套在单薄的身上。我心疼的问他冷吗,他没好气的说废话。
我们敌视的看向地面,发现黑影已经不见踪影。
我忏悔的说:“对不起,我不应该逃跑。”
他被冻得哆哆嗦嗦,一下子软摊在地上。说“这不怪你,这里的一切还不寻常。你刚才出去是对的,不然……受伤的可能是你了。”他摸着受伤的右手,安然的说完:“我要把衣服脱掉拧干。”
我答应着,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里衣,被染色的背心。他揉嫩的肌肤暴露在沉默的空气中,我不自觉地脸红了起来。
不同于刘克的强壮,他反而很精瘦。
研露也不管什么男女了,直接在我面前把牛仔裤脱了下来,露出灰色内裤。我赶紧转身,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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