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凄哀的说:“你别走,安心的睡在这儿吧,我是不会害你的,我从来不会害人……”她说着从镜子前站了起来。
鬼不害人,这不符合逻辑吧?我往后退了退,后背紧紧的贴在墙壁上,冷汗一层一层的冒了出来,贴身的衣裳早湿了,闭着眼睛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女鬼也不理我,双脚虚浮轻飘飘的飘到那副画像前,一会一叹息一会啜泣,两手更是肆无忌惮的抚摸着画像上的人。
我小心眯开眼睛只是想瞧瞧她的模样,看见的仍旧是那一头柔顺发亮的长直发,硬是将她的整张脸包的密不透风,我什么也看不见。
“这幅画像你看过吧?”女鬼喃喃的问。不等我回答,她又自言自语的说:“是我画的,好久没有看到了……今晚若不是遇着你进了这屋,我恐怕永生永世也再见不到它了吧?”
我费解,直言问:“你一直在这屋里,怎么会看不见呢?”
这幅画像上的男人跟我见过的那个布偶长的一模一样,我甚至怀疑布偶是不是就是照着画中人做的。
我记得庄以诚告诉过我,他说布偶之所以能够化作旱魃一定是受过巫蛊诅咒的,如果厉鬼是布偶变得,那么他与这画中人又是什么关系?
既然这幅画是眼前这个女鬼画的,那她一定知道画中人是谁吧?如果我能够解开画中人和布偶的身份,是不是就能够摆脱厉鬼,无论是梦境还是幻觉我都不会再被他困扰呢?
想到这里我还有些小激动,正在整理思绪组织语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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