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大梁顺平五年秋季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五桥镇西部的崇山峻岭之中,弯弯曲曲的山道旁,桂树丛中,静静地躺着一名年轻的猎人。
他那挺直的躯体,交叉的双脚,仰在臂弯里的头颅,摊开的右臂,以及软软地搭在大弓上的右手……种种迹象表明:他似乎已经死了。
之所以这么认为,是梁家村摊上了大麻烦,不知为何被五桥镇的第一大帮四方会所针对。
从两天前开始,进出梁家村的四条路口都被四方会封了,凡事想出去的人都成了尸体,躺在地上无人管。
“梁大哥,梁大哥,快起来,前面好像有动静!”突如其来的稚嫩声吵醒了睡得正酣的梁欢。
守了一夜岗的梁欢,此时正是睡意正浓的时候,他困得睁不开眼,也没起身,含糊地说:“发现了什么?”
之所以会守夜,是因为一天前,村里服软,村长派人去跟四方会投降,表明梁家村的一切都属于四方会,而他们会以四方会马首是瞻,凡事四方会吩咐下来的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们都会尽力去办。
可结果是,去的人被送了回来,送来的是一具冰冷的尸身,只留下一句话:我不需要梁家村存在,梁家村也不配为他们服务。
从那时起,他们就知道梁家村要完了,但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他们是人,他们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的,哪怕是死,他们也要咬下一块带血的皮肉。
要想对付四方会,第一就得了解对方的动向,哨岗就成了必须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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