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意。听到王书圣让自己说出来,钱佑甄才叹了口气说道:
“前辈是想告诉晚辈什么,不妨直说。”
王书圣摇摇头,又挥手掩住山雾,更远处一个更大了许多倍的寨子里,更多的少年男女就在其中。一些少年在学着打铁、制造器具,几个很是壮实也威严的中年壮汉在监督和教导;一些少女在学习刺绣,身边几位面色平淡但极仔细的绣娘在一旁讲解、指导;一些少年男女在乐师的教导之下学习各类乐器,一些少女则在一些身着华丽衣衫的舞娘带领下学习舞蹈。
寨子里最高的一座三层的高大楼阁内,还有阵阵读书声传出,有治国执政方略,更有军略战策,也有圣贤为人处事之道。
粗略算下来,方圆十多里的地方,有三五百少年少女,都在学习着不同的东西,几乎无所不包。钱佑甄这才明白,王书圣给自己看的不是什么善恶,而是天下阁的野心,或者叫做宏图大志。知道钱佑甄此刻应该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用意,王书圣才说道:
“世间从无善恶品质,只有具体的一人一物一事才有,天下阁以天下为愿,行事也不是善恶二字可定的。虎生而凶猛,以弱肉为食,乃群山之王,无善恶可评;雄鹰喙锋爪利,也以弱肉为食,乃苍穹之主,巡万里之国,亦非善恶可评,你可知为何?”
钱佑甄不屑的轻笑一声,毫无顾忌嘲讽的说道:
“书圣前辈以禽兽自比天下阁,还真是贴切。人又不是禽兽,怎么聚集在一起,行禽兽之事就变成理所当然了?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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