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啊。”
说着,他又转过头,对着冷峻青年笑问道:“这位兄弟,您贵姓啊?”
“哼!”面对顾友楠讨好般的笑容,冷峻青年眉毛一皱,冷冷答道:“你不用那么虚情假意的奉承,那些,对我来说,半点作用也没有;还有那个谁,叫做聂执是吧,你也不用心里不服气,只要你能从这个任务里活着出去;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咱们去竞技场打上一场。我倒想看看,敢带着这么个拖油瓶,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高手!”
聂执闻言,真是求之不得,立刻大声答应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过,你得先活过这次任务再说。”
“你!”
陈忆寒眼看聂执还敢顶嘴,立刻双眉竖起,怒视过来。
正在这时,漆黑的房间,突然消失;
他们四人,陡然出现在一条空旷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