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糊弄一下就可以过去的，所以姜奶奶还是过去把烤架的位置抢回来，把凌蓁赶了去做正事。
    凌蓁和盛局长在简单的野炊餐桌旁相对而坐，一人手执转让协议，另一人翻看着完整版的改造方案。
    姜昀这时已经把先前埋下的两个黑盒子都挖了出来收进自己的储物空间里，他跑过来挨着凌蓁站着，小脑袋挨着她的脸，往前探探，好奇地看着她手里的协议。
    凌蓁顺手把已经看完的一页递到他手里，他双手捧着看得一脸严肃，比凌蓁还要认真两分。
    好像真能看懂一样。
    凌蓁知道他能看懂，食指竖于唇前，做他作了个“嘘”的动作。
    姜昀捂着自己的嘴巴，大眼睛圆睁着，点头，用气声跟凌蓁保证：“阿姐，我知道的，不能告诉外人。”
    土管局所出的协议正文并不复杂，因为关键都在于这份协议的附件——也就是凌蓁所提供的那份改造方案上。
    所以凌蓁很快就率先看完了协议，都是做实事的人，所列出来的条款没有花花七七的文字陷阱之类，表述得清晰明白，并没有什么需要商榷的地方，所以她很快就签署完毕，推了一份回盛局长跟前的桌面上，另一份随手收进自己的储物空间里。
    一边收心里一边感慨：储物空间真是一个伟大的发明啊！
    盛局长见协议已经签好，马上也合上了方案书。
    不是他浏览的速度够快，而是这方案里涉及到具体技术性的数据等内容他根本没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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