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样子,从兜里摸出根烟,又从池岳兜里翻出火机,点上,一双眼在烟雾里朦胧又清醒,笑的很邪。
“你就没有个喜欢的人,也好让我死了心。”池岳也把烟点了,呼出一口,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有些纠结又带些无奈地看着他。
陆徙低垂着眼睛,高瘦的身影在路灯下逆光而站,唇齿间呼出一口淡淡的烟,升腾起来,又氤氲进夜色里消失不见。一切都显得清冷又寂静。
隔壁楼的窗户里,又一盏暖黄色的灯熄灭了。
这个点的老小区,很多人都已睡去了。
杂草疯长的花坛边上,寂静无人的小巷里,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仿佛这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池岳看着他,狭长的眼睛眯拢成一线。
小鸟儿有个习惯,一旦有人追他,他就会把一年四季贯穿的拖鞋换了跑鞋,美其名曰,跑得快。一个一八几的小伙儿,身材匀称,头脑灵活,一身才气,长得也不赖,追他的人自然是不会少的,但从小到大,愣是没见他谈过恋爱。问他,他说,低智商的动物才需要恋爱。我不像你,来者不拒。
“陈斗。”他把烟夹在手里,背对着池岳说出两个字。
食指和中指之间,一颗火红色的烟丝,散发出危险的信号。
“你说什么?”池岳迟疑一下,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久违的有点恍如隔世。
“陈斗,”他转过来,朝池岳露齿一笑,“你不是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么?”
说罢,悠哉哉的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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