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开门见山:“你等的人不会来了,作为补偿我请你吃饭。”
苏里眨眨眼,“真的?那我可有理由大吃一顿了。”
池岳有点儿意外,挑挑眉毛,顺势把腿搁在了凳子上。
晚六点,天色已暗。咖啡馆的小圆桌上,一颗无烟蜡烛的火苗正温润地烧着。
池岳整个人松弛在椅子上,习惯性的想吸烟,想起苏里在对面,伸进兜里摸烟的手,索性就插在了口袋里。
他的面前,一杯肯尼亚AA已经凉了大半。
苏里坐在他对面,正努力和一盘巧克力曲奇搏斗着。
曲奇有点儿硬,她最终放弃用打叉,徒手捏起来往嘴里送,一脸满足。
池岳的故事已经说得七七八八。
“所以,池大鸟的绰号是小鸟儿取得?为什么呀?”
池岳看她把沾着巧克力碎屑的手指伸进嘴唇里吸允。
三十岁涂红唇膏的嘴唇做这个姿势是吸引,二十岁素面朝天的粉唇做这个姿势是俏皮可爱。
“鸟大。”池岳保持着二流子的坐姿。手插在兜里,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
他好整以暇眯着眼笑,仿佛期待一出好戏。
对面的人果不其然没有给他意料中的反应。
苏里眨眨眼,歪头打量他:“那你应该叫大卫,不应该叫大鸟!”
她冷静一想,又快速眨两下眼睛,试探问道:“那小鸟儿——”
池岳笑了。
他把身子摆正,“小鸟儿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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