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所有伤害过你的人你都会这样对他们？”那她的爸爸呢？虽然她到现在还没有记起以前的种种，但是她能够猜测出来以前的季绍风对他们许家有多狠。
    不料到她会问这个，季绍风微微蹙眉，身子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你想说什么？”
    “你以前也是这样对许家上上下下的人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季绍风眼神更冷，他对许家其实并不是赶尽杀绝，就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当时的想法，他只是把许天威逼得跳楼，只是眼睁睁看着许家破产而已，至少，他没有想过杀掉面前这个女人。
    如果当时杀掉她，也许他现在也不会过得这么不自我。
    “至少我现在不会那样对许家。”这是他唯一能够给她的承诺。
    许芊芊双目直直地看着他，这个男人天生就充满着噬血之气，能够得到他这样的承诺，是不是也是一种安慰。
    “谢谢。”她低下头，声音很微弱。
    季绍风微微一怔，好久后才抬头，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口气，“你明知道我现在并不想听到你说谢谢两个字！”他也不想听到季绍风我很感动，他想要听到的是：季绍风，我以后会留在你的身边。
    “谢谢。”许芊芊抬头，眼神更加真诚。
    “……”死女人，真跟他倔上了。
    季绍风不悦地剜了她一眼，站起来声音淡淡地说，“你先休息，我要先出去一趟。”
    “对付明帛吗？”许芊芊的声音突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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